“先不要管我!”虞慈一邊掙扎想要脫身,但奈何力量懸殊太大,一邊分散三個男人的注意力,給秋兒爭取時間。
另外一個男的已經意識到了什么,搖搖晃晃地朝秋兒走過去,但到底喝醉的人行動上比不上正常人,秋兒雖然害怕,但看到虞慈這樣犧牲,一下子升起一股力量,撒腿往后跑去。
秋兒會不會丟下她這個問題,當下她沒有考慮這么多,反正她已經被抓著動不了了,也只能賭一把了。
見秋兒跑了沒蹤影,那幾個男人非但沒怕,還說秋兒準時丟下她跑路了,拽著她上車,讓她跟他們好好享受。虞慈死活不肯,趁抓著她手的那男人不注意,狠狠咬了對方一口,都咬出了血,那男人疼的臉都扭曲了,虞慈拼命跑,心跳仿佛把胸口敲裂了。
跑了一小段路,虞慈看見秋兒跑回來了,身后跟著幾個穿制服的巡警。
那三個男的見警察來了,就要上車跑路,但來不及了,被直接攔了下來,一起被后面到的民警帶去了警局。
這三個男的都酒氣沖天,一看就是喝酒滋事,再加上有巡警在場,以及停車場的監控也都拍下了事情經過,百口莫辯,也只能認案。
虞慈和秋兒做完筆錄就被放行了。
秋兒的車還停在剛才的停車場,要打車回去取,兩人從椅子上站起來,正準備走,出來一個警察,剛才沒見過的,虞慈只顧著要走,沒注意到對方。
那警察瞥了眼桌上的名字,皺了皺眉,朝門口兩個女生離開的背影看了眼,“虞慈?”
虞慈頓下腳步,以為還有什么事,轉頭看向對面的警察,問:“怎么了,還有事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