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一開始會寫,也是因為陸嚴岐。
是從暗戀陸嚴岐這件事開始的。
后來寫文慢慢的成為了她短暫的休憩之處。
可她還是從來不寫暗戀。
后來虞慈才知道,不寫是因為無法面對。
無法面對,也從來沒有走出來過。
后來等到放下了,發現沒有寫的必要了。
因為連帶著寫這件事,也已經放下了。
可還是會不由地想起曾經的這個夢想,總覺得是一個無法彌補的缺憾。
虞慈打開一個空白文檔,想寫點什么,可又不知道寫些什么,手指放在鍵盤上,憑著感覺打下一段話——
“為什么寫文?就算沒有人看也想寫。因為這是暫時能讓我躲開紛擾人世間的內心伊甸園。有它還能茍活著,沒有它,活著跟死了也差不多。因為我想活著,守護著內心那片少年般純凈的土地,留著再見他一面,人生若只如初見,我想見他時,我仍是少年,眼里有光,心里有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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