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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那時候陸嚴岐遇到了什么事,虞慈已經完全沒印象了,日記本上也沒有寫時間。
曾經,她是真的真的真的喜歡陸嚴岐啊。那種喜歡,隔著十年的時間再看日記上的文字,仍舊能嗅出來。
可也只是曾經而已了。
*高中畢業以后,虞慈便再也沒有見過陸嚴岐了。回來杭城也是因為確定陸嚴岐在京市發展,好像還打算在那里定居了。以后,她和陸嚴岐也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會在七年以后重新再見到陸嚴岐。
那天,虞慈本不知道他也在。春節的最后幾天,兩家的飯聚上,剛好那天伯伯家也在,隔開兩桌,遙遙相對,她一進門就看見他脫下了大衣,只穿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坐在對面那桌,和旁邊的陸叔叔,也就是他的父親聊天,眼里沒有任何人,一如既往的清冷倨傲。
她抿著唇,神情淡漠,假裝沒有看見,一言不發地朝旁邊的小門進去,那小門里面的桌子坐著大堂姐、她姐跟她弟弟虞詹行。大堂姐看見了她,熱情招手:“顏顏,快過來這里坐!”
叫聲不小,隔著一道敞開的半圓拱門傳到外間,陸嚴岐分了心,余光朝聲源側了側,拱門空蕩蕩,簾紗被走進去的人帶出來,飄蕩著。他收回視線。
虞慈走進拱門,坐下在虞詹行旁邊,“剛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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