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吃完飯以后那種精力充沛的感覺是哪里來的,盧克自己也不太清楚。
實際上是因為盧克點的那幾道菜用的都是待山出產的食材,他又一個人全吃完了,效果就明顯了一些。
盧克預估了下時間,發現今天下午三點待山鬼屋還有一張余票,萌寵樂園的門票卻是售罄了。
盧克再一看,第二天同時段的鬼屋門票空了,萌寵樂園還有,以防萬一,他訂了今天下午的鬼屋門票,以及第二天的萌寵樂園門票。
更上道的是,盧克這個時候就去預約了待山餐廳的號,雖然可以叫道房間里吃,可是他還是想要自己坐在餐館里面感受一下其中地道的氣氛。
在提前詢問了鬼屋是否能夠拍攝后,盧克將設備固定在了自己的額頭,以期向觀眾展示第一視角下的鬼屋畫面。
即便是民宿和餐廳都已經給了盧克驚喜,但是鬼屋的外觀還是很難讓盧克將之和恐怖至極聯系在一起。而在進入鬼屋內部以后,盧克第一時間更是覺得這鬼屋好像在氛圍的塑造上一般般啊。
當然打臉來得飛快,不過是往前踏了兩步,盧克就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沒有血腥沒有暴力甚至沒有特別的音效,這個艷陽高照的環境里,僅僅因為一些明暗交錯的光線變化,忽然就讓盧克感覺到了一陣悚然。
這讓他想起了自己以前看過的一些東亞恐怖片,那種對恐怖氛圍的把握和歐美國家大不相同。
“我現在覺得有點不對勁了,”盧克低聲說著,和他一起組隊進來的幾個人里有英文不錯的,前面在外頭就和盧克說好了可以給他充當臨時翻譯,此時倒還算盡責,低聲在旁邊和盧克講解一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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