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面他貓狗雙全,坐在樹下盤腿喝茶,還有人端來成盤的鮮果,旁邊溪水潺潺,感覺環境特別好,特別清新自然。
陽光直射,季憶感覺有點熱,為此看向那盤剛被端上來的鮮果,視線在里面挑了挑,沒在里面見著解暑的西瓜,所以問剛才送水果來的人:“有沒有西瓜,切個西瓜解渴啊,”他又把熱氣氤氳的茶杯往旁邊推了推,“大熱天的喝什么茶。”
端著果盤的人卻傻傻問他,“西瓜,西瓜是什么東西?”
“西瓜是什么東西?”季憶吃驚地反問,“你不知道西瓜?”
不過季憶沒空糾結這個問題,他扯著自己的衣領,看向旁邊正在打鬧的黑貓和狗子,忍不住抖了抖衣領讓涼風灌進去,“不是,這里怎么這么熱啊,你們倆別打架啊?!?br>
他的話音一落,那邊打架的貓和狗終于停手了,奈何那只狗一轉頭季憶才發現,那哪里是狗,那是只狐貍啊。
但季憶也來不及去細究是狗還是狐貍了,因為他已經被熱醒了。
原來不止是夢里這么熱,是現實的熱傳到了夢里。
季憶從被子里面鉆出來,懵逼地看著自己原本蓋著的一層薄被上又多了一層挺厚實的棉被。他抬手擦掉自己腦門上的汗水,看向月亮燈哪里還坐著的黑貓,“林照,是不是你給我蓋的被子?”
季憶懷疑黑貓在打擊報復自己,但他沒有證據。難道是他懷疑林照喜歡自己的想法被林照讀心了?
林照大方承認,“是我蓋的,不必謝我,不過是方才看你冷得打擺子,這才找來這床被子給你蓋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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