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么下去非得當場被動出柜不可。
緊急關頭,季憶忽然福至心靈,想起自己平日里在捏貓爪的時候習慣性會有的動作。他的指尖因此蹭過林照的指腹,同屬于人類軀體的部分由表皮輕微接觸。
只是這樣一個微乎其微,與暗中較勁相比可以忽略的動作,意外卻像是打開迷宮的鑰匙,讓林照的手卸去力道,季憶終于如愿收回了自己的手。但是揉揉指腹就真的松手了這個事實又讓季憶不知為什么有點臉紅。
他扭頭看了林照一眼,林照卻是很坦然,好像平時一副被揉捏慣了甚至樂在其中的樣子。
季憶想到平時對黑貓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林照一開始似乎有反抗過,偶爾會抽他一貓掌,但后來就逐漸懶得動了。捏捏貓爪是貓奴的享受,可是捏捏人手就太基了呀。
季憶的心砰砰跳,人形態的林照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自己平時捏貓爪的時候多不正經,從前把林照純粹當成一只貓又有多自欺欺人。
注意到季憶看自己,林照轉頭和季憶的視線對上,其中含著一些疑惑,好像在問季憶為什么這么看著自己。
季憶則迅速避開林照的目光,假裝若無其事點開微信假裝要回復消息。然而平時都動不動跳出來的微信新消息此時也毫無動靜,好在季母開口打破了林照和季憶之間的視線連接。
“小林平時就在店里面幫忙呀?”季母看著林照似乎也忍不住笑,目光格外慈祥。
這種慈祥的目光在季憶之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都是陌生的,所以帥到林照那個程度是母愛都能當場轉移的程度嗎?
季憶心里想,“幫什么忙,監工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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