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照本來懶洋洋的腦袋一下支棱起來,他瞬時站起,“你沒聽錯?”
“我聽得極其真切,”伯勞篤定道,“他們說要買了大后天下午兩點多的高鐵票,高鐵票是什么我知道,外地游客來來往往不都是坐那高鐵嗎,聽說縱橫全國來去自如呢。”
林照咬牙,“可惡,”他頓了頓,還是先問伯勞,“那你在他身邊的時候,可曾聽見他問到我嗎?”
伯勞回憶了一下,“并沒有怎么提起您。”
林照更不悅了。他腦袋里已經有了一個回路,而且邏輯極其自洽。季憶之前就表達過回家團圓的愿望,現在說不定很高興自己回到山里管不到他,這才高高興興在他離開以后立刻訂了后天的車票準備回家吧。
四舍五入,季憶巴不得快快離開待山。
巨獸一躍而起,在空中縮小體型,向著民宿的方向跑去,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
——
季憶洗漱完畢回到房間,打開房門時月亮燈依舊沒被開啟,整個房間一片漆黑。
季憶心里有點空落落的,不知道鬧別扭的貓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按照之前的記錄,可能還得要幾天。
只不過之前季憶和林照的關系還比較疏遠平淡,現在卻好像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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