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憶之所以說這么巧,主要是因為他爸媽也是大后天的高鐵過來,到時候季憶要去接他們。
趙康健知道這事,因此也笑了,“你也那個時間啊?那到時候咱們一起去高鐵站好了。”
魏虎還在旁邊道:“行,那我一趟送你們過去,我還不用跑兩趟了。”
三個人把這事商定,季憶完全沒有注意到在聽見他也是后天的高鐵這個細節時,原本在他身側的伯勞若有所思輕手輕腳地走了。
季憶是要去接人,三個人類在剛才的交談里面也完全能夠理解各自的意思。但是從聽眾伯勞的耳朵里,從前面的只言片語中它腦補出來的就不一樣了。
趙康健是后天下午兩點多走,季憶說很巧,魏虎說剛好一起送他們去高鐵站。所以季憶后天下午兩點多也要走了。
多么緊要關鍵的消息,伯勞的小心臟因為自己不負林照重托而自豪地加快了跳動的速度,他閃身進了黑暗的夜色中,撲棱著翅膀往待山飛去。
第95章
待山的深處與外部大不相同,無論是林木還是山石都像是被放大了一圈,許多數目已經經歷了幾千年的光陰,幾人也無法輕易合抱。
但是與它旁邊的那只化作原型的巨獸相比,這樹的粗重依舊顯得微不足道。黑色的獸體和深重的黑暗相融,幾乎快要分不出邊界。
被它墊在身下的山石上有好多道抓痕,一大半是新添上去的,可憐的山石用身體書寫著巨獸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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