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設看向主臥方向,好在npc沒有跟出來,不過那扇原本被推開的門從里面慢慢被關了起來,直到合上以后發出咯吱一聲。
鄭建設和朋友面面相覷,“有點后悔剛才沒有在里面仔細搜搜,萬一道具在主臥怎么辦?”
他朋友捏住遙控器,一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樣子,“就算這樣我也不會再進去了。”
太特么刺激了,誰能再來第二遍啊,萬一這次他們一推門npc就在門口怎么辦?
兩人商定不走回頭路,開始往另外的房間走。廚房,客廳,側臥,衛生間。
每一個房間都有獨特的線索,最終兩人拼湊出一本日期還算連貫的日記,一共十多張紙,上面記錄了一個年輕女孩的滿腹心事。她的成長經歷,和戀人相識相知的過程,兩人對戀情的堅持,出遠門的戀人即將回來的喜悅與期盼,她的生活細節都從只言片語中讓人腦補出許多畫面。
而且因為玩家的身份設定是戀人本人,所以面對第一人稱的日記以及第二人稱的代指時,會很有代入感,仿佛自己在和日記對話。
以至于鄭建設和他朋友陷入了一個務必糾結的狀態中。
入戲是真的入戲,甚至一想到日記本中的女孩子已經死了都會感覺到難過。
但恐怖也是真他大爺的恐怖啊!
每一個空間里的都有其獨特的恐怖,這種恐怖并不完全是光影和聲音所鉤織的,更多的是一種從他們身處這個環境時心底自然而然所生成的原始恐懼所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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