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憶的腦袋朝著一側歪,臉上的表情忽而一變,還是笑,但是有些漫不經心,又有幾分揶揄,“你知道你這樣的要求像什么嗎?”
兩人僅僅只是從林照俯視季憶,改做了季憶與他平視,但林照還是感覺兩人之間的氛圍變了。
這種快速的氛圍轉變幾乎讓林照有了一種錯覺。
就好像前面他得以隨便錘季憶幾拳,踩著季憶逼他認錯,只不過是季憶愿意縱容他。
“像什么?”盡管那種錯覺讓林照覺得可笑,但他還是順著季憶的話往下問。
好像季憶知道他追逐的答案,所以他也被季憶掌控了情緒。
“就像,”季憶慢吞吞,眼睛里溢出帶著笑意的光芒,一笑神色完全柔和下來,“一只爭寵吃醋的小貓咪。”
季憶的話像一道晴天霹靂,簡直把林照劈傻了。
他飛快反駁,但卻沒來由心虛般帶著一分結巴,“你,你胡說八道什么,你何德何能?!”
“那你為什么因為我摸其他貓生氣?你和我住在一個房間,每天點著月亮燈睡著,其實你和我養的貓也沒有很大差別吧?”季憶說著朝林照伸出手,理所當然地在還沒碰到林照之前,黑貓的死亡凝視已經落在了季憶手上,好像如果季憶敢再靠近一點,他的手就可能保不住了。
但即便如此,季憶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停下來,與之相反的,他繼續說:“你不讓我摸,又不許我摸其他貓,不覺得這種要求很無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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