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不計較的嗎,你這是不計較嗎?”季憶退到床沿,林照還一個飛撲過來把他推躺下,四爪直接壓在季憶胸前,直接讓季憶想起了被林照猛踩時候的恐懼。
黑貓的眉眼冷峻,貓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季憶的神色,沒說話,但頗有咬牙切齒的意味,重重哼了一聲。
黑貓處在一個想再揍季憶幾下,但貓爪好像抬不起來,下不去手的糾結狀態中。
這種前所未有的詭異心態,讓林照簡直想咬季憶兩口泄憤。可人類的肌膚怎么能經受得住他真咬,為此這個咬人的想法也僅僅只是在林照的腦海里預演了一遍。
最好是一口咬在臉上,留幾個牙印,讓季憶每次照鏡子都能看見,讓他長長記性。
兩人的姿勢決定了黑貓居高臨下的視線,好在除了瞪著季憶,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外,林照沒有再錘他,季憶緩了一會兒,黑貓不動彈,他不好直接坐起來,想想自己最近惹到林照的頻率實在過密。與其不明不白被喵喵拳揍死,他要問個明白。
“哥啊,你到底哪里不滿意,你能不能直接告訴我,我改啊。”
季憶感覺自己說完這句話,黑貓的視線重新凝聚起來,然后在他的臉上來回轉了兩圈,最后與他眼神相對,高傲且充滿懷疑地說:“你改?”
季憶聞言覺得這事兒有門,他實在猜不出林照到底在不爽什么,與其這么溫水煮青蛙似的死的不明不白,快刀斬亂麻反而痛快。
“我改啊,可是你不說我怎么改?”季憶說。
黑貓動了動四肢,仿佛是在季憶身上踩了一下奶般,是思索做決定時候下意識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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