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次抱貓以后那樣挨一爪子是難免的了,季憶馬上閉眼做出視死如歸的表情。
沒想預(yù)料之中的疼痛沒有襲來,反而聽見貓爪落在地上的聲音。季憶將眼睛掀開一條縫,只看見林照離開的背影。
竟然沒打人?季憶驚了。
離開的林照此時也心情復(fù)雜,他剛才在夢境中眼見著要看清楚那張臉了,然而最后一刻那張臉卻和他睜眼時看見的季憶的臉重合了。
如果不是這樣讓林照發(fā)了一呆,林照的爪子必定糊到季憶的臉上了。此時也為此,林照沒有心情和季憶的失禮較真,只自往山林里去了。
第二天早上,季憶伸著懶腰打開民宿的門。
廚房里熱火朝天還在做著早飯,季憶進(jìn)去看了一眼,白粥小菜都備好了,各自齊整地放在瓦罐里頭。鍋上蒸著肉包菜包紅糖饅頭,灶臺里還有滋滋冒著油響的煎餃,加上角落里炭爐上煨著的帶有均勻裂紋的茶葉蛋,撲面而來的食物香味就是早晨的美好了。
現(xiàn)在店里的早飯也是提前一天預(yù)約,每日除了季憶和趙康健以外,店里總也有兩三個客人會吃。偶爾魏虎也會過來蹭個早飯,基本每天都能光盤。
不過今天坐在灶臺后面添柴的卻是李老頭。
季憶過去撈了一個茶葉蛋,從旁邊的碗柜里取出自己的碗筷,盛起一勺粥,“其他兩個呢?”
劉大雷有些埋怨道:“一晚上也沒見他們回來,現(xiàn)在就我一個人忙著呢,保不定過去又湊了牌搭子玩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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