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鬼們來之前還有些忐忑,然而此時見季憶進退從容的模樣,已經只剩下由衷的佩服。
“不追究,不追究。”攝像鬼抱著季憶的手機看圖片,已經鬼影飄忽,早沉醉在其中了。
季憶當著攝像鬼的面下單了那款紙扎攝像機,答應等快遞寄過來就燒。快遞加急的話,兩天內準能把這事情辦完。而攝像鬼那邊則要通知陰差這事已經處理完,不能再來抓人。
鬼導見他們的確不是來鬧事的,又把賠償談定了,就也不管他們,自顧自準備起拍攝工作。他余光瞥見眼巴巴在旁邊偷瞄季憶的簡亦,又生氣了。
“還愣著,還不把臺詞背來聽一聽?”鬼導上手給了簡亦一個腦瓜崩。
簡亦捂著腦袋,見季憶他們辦完事好像是要走了,吃痛之下情急對著季憶道:“兄弟,我不是鬼,我是人啊,你能不能救救我,救我出去我給你錢啊!我很多錢的。”
季憶本來是尋找契機提起簡亦在這兒的事的,此時聽見簡亦這粗暴的求救方式,以及前面鬼導毫不留情打在年收入過億的頂流腦殼上的腦瓜崩。
這個畫面所表達的內容太過復雜曲折以及充滿故事性。陽間的資本寵兒,圈內頂流,顏值小王子,到了陰間啥也不是。
演技不好可是會被鬼抓去瘋狂磨練,練不好就要挨揍的。
季憶的確覺得簡亦可憐,又覺得這種反差讓他很有種想笑的感覺。但是當下他還是忍住了要笑出聲的沖動,要不然在簡亦悲催的表情下就顯得太沒人性了。
鬼導聽見簡亦的話,簡直要飛起傷人,“還敢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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