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箱落地的一聲悶響也沒有完全掩蓋住不遠處草叢中的細碎聲響,季憶的腦袋沒動,只是側目看過去,草叢里隱約可以看見一個毛茸茸的黃褐色腦袋。
季憶往那邊走了一步,那小腦袋就立刻藏進了草叢里,而后蹦跳著又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好像是又想再看看季憶,又害怕季憶。
季憶盯著那只胖乎乎的野兔,不由自主露出笑容來。要不說這里自然環境好,家門口還能看見野兔子。
當然,更能證明這里自然環境好的不止于那只野兔,季憶的余光瞥見不遠處那棵老樹下擺著的供奉過的痕跡,這要是環境不好能成精嗎?
從小到大,讀書工作社交,季憶雖然不能說如魚得水,但總算一切順利,除了這次失業時間長了點外,他沒有遭遇過什么挫折。家境小康,父母感情和睦,對他也多有關愛。
季憶不得不說自己的人生已經好過很多人,可是此刻他站在老屋面前,遠離了鋼筋水泥的環境,才頭一次感覺到安寧以及愜意。
就好像到這里以后,從前煩惱和糾結的物欲都消失無蹤了,余下的只有放松的情緒。
季憶也不懂這是為什么,可能他其實是條天生咸魚?
——
季憶拎著一只大桶,往鍋里面倒下一桶水,他準備燒點熱水睡前沖個澡。
季憶沒怎么用過灶臺,唯一一次使用還是早幾年和家里人一起去什么農家樂的時候見過這個,不過那會兒都是里面的服務員幫忙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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