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季憶一睜眼就看見魏虎頂著一頭雜亂的綠毛滿臉驚恐地盯著他。
季憶給他盯得發毛,“你這什么眼神?”
他坐起來,魏虎就一把拉著季憶道:“季哥,我昨天晚上好像遇見臟東西了。”
季憶聽他這么說,以為是魏虎被上身時也有一些記憶。
魏虎又說:“昨天晚上我覺得好累,睡著了又做夢,夢見門口那棵樹一直叮囑我去買香燭供品,還罵我在他身上撒尿,剛才我出門一看,門口那棵樹底下還用樹枝擺著‘供品’兩個字。”
季憶:“……”
他真沒想到老樹精還有這一出,這得是有多不放心。
魏虎的確是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他說完還怕季憶不信,拉著他去門口看。
季憶走到屋外,果然看見老屋的臺階上面用樹枝擺著大大的“供品”兩個字。
“真的不是我惡作劇。”魏虎滿面愁容,“怎么辦啊。”
他也是沒遇見過這種事,此時沒什么主心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