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憶不知林照身份,老樹精卻誠惶誠恐地趴跪到了地上,“大人,我,我并非有意驚擾您。”
老樹精也是這山中的成精的,如何會不認識守護著這座山的林照。即便是林照出面幫了自己,老樹精也清楚對方不會一味偏袒,又不敢隱瞞,就把事情陳述了一遍。
老樹精強調(diào)了兩次魏虎在自己身上撒尿,“就是這樣了。”
他還是跪著,說完以后需畏縮地不敢抬頭看林照。
季憶甩了甩自己酸麻的胳膊,看出林照大約是個厲害的,也說了自己的意思,“我想這事罪不至死,又是無意冒犯,能和解就和解好了。”
林照看季憶神色都還平靜,與從前見到他的那些生人表現(xiàn)相差很大,又想到前面聽季憶還說要放火,暗也覺得季憶倒是膽子頗大,性格少見。
“你前面還說要燒我。”老樹精嚅囁著還不忘打小報告。
季憶臉露無辜,“怎么會,放火燒山,牢底坐穿啊。”
老樹精想大罵季憶的變臉飛快,又不敢在林照面前造次,他也不想錯過這個臺階,“那你說的供品還作不作數(shù)?”
“作數(shù)啊,”季憶說,“明天就去給你弄。”
“既然如此,這事就算了結(jié)。”林照道,他又看了季憶一眼,轉(zhuǎn)身不過兩步便消失在季憶眼前。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