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中途還問季憶:“老板,你是下面有人嗎?”
一般來說都是問是不是上面有人,但是季憶的情況特殊,趙康健也就只能這么隱晦地問了。
季憶想了下:“下面沒人,但是,”他指了指老屋外面的待山,“算是山里有人。”
趙康健聽得半懂半不懂,可是這種問題頭一回見的人又不好隨便多問,況且他嘗了一口這面片,那股鮮香味直接鉆進了他的鼻腔沖向腦海,讓他一時不想抽出空去問問題。
等吃完面片,趙康健覺得又飽又餓。飽是的確飽了,餓是還沒吃夠的餓。
“季老板,這是你自己做的嗎?”趙康健問。
“不是啊,”季憶一笑,“廚子做的,你剛才見過。”他沒說劉大雷是鬼,但話到這里趙康健也該明白了。
果然趙康健一聽,立刻不問了。
季憶沒打擾他休息,自己收拾一下也準備去睡覺了。
趙康健簡單洗漱了一下,回到房里躺到床上,閉著眼睛卻不敢隨便睡著,他的耳朵機警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這三個月來他基本很少在晚上睡太久,基本都會被各種原本不必聽見的聲音吵醒,為此他三個月里搬了好幾次家,至今都算居無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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