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見李銘。”
“那你去見他。”
李銘笑而不語。楊懷朔看著他,逐漸意識到了。
雖然擁有“李銘”這個共同名字,可他們還是有所不同的。他糾纏不休的李銘、在黃金鄉見到的李銘、還有如今正與他談話的李銘……或許并非同一人。
至少那個瘋狂的張帥想要的,不是站在自己面前的他。
“瘋了。”
“我也覺得他很瘋。”李銘贊同道。“你看。”
安保局外的世界也好不到哪兒去。世界已與楊懷朔曾見過的不同。
街上全是狼藉。車撞上了人,車主下車后的第一件事卻是脫下褲子。人類在各個角落互相結合,本就污濁的地面被他們弄得更臟。武警把自己圍在隔離服的墻壁內,他們趕到現場強制將結合的人拉開,給他們綁上厚重的繩索。
尚還沒被感染的人聚集在政府門前,質問他們為什么還不做出可靠行動,為什么還沒有研制出疫苗。有些人問著問著,突然撲倒旁邊的人。廣場上的人群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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