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造就了神之名。
可是博瓦迪亞當真沒有心嗎?在李銘看來恰恰相反。它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私心,即“被認可”。
博瓦迪亞很狡猾,也很聰明。自它口中說出的話語真假未知。比如,如果最后它完全釋懷了,又為何給自己留下有關博瓦迪亞的印記呢。
博瓦迪亞是他曾經飾演的一部電影的角色名字。它早已想到了千年之后,繼承它能力的人類會誕生。
不,不是人類。李銘是一個新物種。唯有一人承認的異類。所以,他與那個渴望成人的神存在根本區別。
即便他繼承了觀劇的天賦,即便他掌握了劇院,即便……他走在亡者安排的道路上,他們也并非同一個。
沉思片刻,李銘對翹首以盼的黃泉說道,“抱歉。”
黃泉并未答話,可要猜到它想問什么并不難。
“我不是你認識的博瓦迪亞。在我的世界存在轉生之說,即使靈魂是同一個,可看到的、聽到的、經歷過的完全不同,便是不同的二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這其實很難解釋得清,在李銘原本的世界,也時常擁有“失去記憶的人是否還是原來那人”的探討。不過,最后得到的結果往往是肯定。尤其是父母與親族之間,失憶根本不算什么障礙,除非雙方同時失憶了。否則患者還是他們的親人。最典型的便是老年癡呆,往往老人們連子女都會忘記,可子女卻仍然會將其當作自己父母。因為,雙方共同創造的過去僅僅只是缺失了文獻。換句話說,記錄一篇論文的u盤壞了,他們還能從其他u盤里找到。
而另一個論據,則是虛構角色。一些只存在于文學作品里的角色被演員演繹。大家也會認為是同一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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