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有所收獲,不用被領主責難,他該高興才是。
可事實上他僅僅……就是……呆愣愣地……看著突發神跡的麥田。
“呃——神跡——感謝吾神!”
他一邊喊著,一邊跑向教會的方向。
你的神才不會救你呢。
農夫看不見。他看不見真實。
我已是知曉,自己的形態不可被觀測。肉眼、儀器皆捕捉不到我的身形。
即使用手摸上木屋,也會從中穿過。但是,只要我心想“摸它”就可以碰觸其表面。
真神奇呢。
但為什么我不能被看見呢?不論我心中如何想象,我始終不能被看見、不能被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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