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來的嘉賓功成身退,傲慢的棋盤卻還沒有結(jié)束。正如年夜會上,表演僅僅是用來塑造氛圍的手段,真正的年夜會卻是在表演結(jié)束、大家肚子填得差不多即將開始拼酒的時候。
“博瓦迪亞大人,您需要來一些甜點嗎?”
“不需要。”
傲慢自己端出一盤草莓蛋糕,慢慢切著。也不知蛋糕的原料和廚師是什么。“看來楊懷朔并不能令您愉悅。”
“逗他的時候還是很快樂的。也僅限于逗他的時候。”
“靠踐踏他人獲得的愉悅只會是暫時的。有些人意識到這點,從此自律。而有些人則是繼續(xù)踐踏下去。”
“這段話從代表傲慢的你口中聽到,還真是驚訝。”
“我是傲慢,也僅僅是傲慢。我無法代表他人的罪,無法判定他人的罪。罪孽也是屬于自己的東西。同樣,什么是快樂、什么是幸福,什么是悲傷、什么是不幸也該由自己來決定。”
漂亮而精致的水晶小刀將草莓蛋糕推入小碟。傲慢遞給李銘,李銘雖然不想吃,也還是接了過來。
“博瓦迪亞大人,上半場的棋子,您覺得他們幸福嗎?”
“糟糕透頂。”
“但實際上他們死前的最后一秒,都是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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