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攤開手,世界如同鏡子,被他砸碎了。
李銘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諸多穿著藍綠制服的男性。在他的認知里,擁有這種制服的只有警察。警察排成一行,眨也不眨地盯著他。“醒了!醒了!”
李銘茫然地挪動眼球,是他在千花酒店的房間。那……果然……是……
“清醒了嗎?你是誰?”一個約莫五十歲,留著胡茬的人小心問道。
“李銘。”
“是嗎?”那人繼續(xù)問話,他身旁手握筆記本的人唰唰地記錄著。“從昨天晚上你就一直睡到現(xiàn)在?”
李銘機械地回答,“是。”
“一直沒被吵醒過?”
“是。”
“你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嗎?”
“發(fā)生了……什么?”昨晚的字樣讓李銘想起了糟糕的回憶,那場真實到令他得意忘形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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