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簡登龍的事情,白玲瓏從來都很上心,她清楚,如果那個孽種活著,簡文簡武擁有就得不到簡家的繼承權,簡文和簡武就是他們白家拿來奪取簡家繼承權的手段。
可惜的是簡登龍這個孽種身邊有高手護著,而現在那個高手好像已經離開了。
“簡震啊簡震,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呀,你莫不是以為有著一張稻草人傭兵團的名頭就可以嚇住我了嗎?”
半個小時后,白玲瓏知道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吳懼,而吳懼是高家保的,但是高家現在已然是一個不管是的太上皇了,她雖然為簡震不喜,可借著簡震的名頭找一個人的麻煩,量高家也不敢攔她。
實際上現在不是不敢攔她,而是吳懼的身份,高少、盧仲天、賴承穎一個個都門清了,別人都圖窮匕見了,還有什么可以攔的?
他們手里的人能奈何得了這一位壹佰億先生嗎?
不能吧,那就不要去找人家的晦氣了。
吳懼和白玲瓏見面,是在杭城西子湖上的一艘畫舫里,吳懼上船的那一刻就感知到周圍至少埋伏了五十個人,這個身份神秘的家伙是什么來頭?
怕不是來送人頭的?
很快他就見到了正主兒,白玲瓏已經五十歲了,可惜長期服用基因藥劑和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就像是二十七、二十八歲,平時私生活糜爛,見了吳懼這模樣英俊的小哥兒更是心癢難耐。
等拿下了簡登龍他們就把這個小家伙收做自己的男賓,也好給出理由搪塞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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