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姐因為承受不住打擊而失憶,不代表我們會忘記。
是男人你就到小原居向著晴雪姐切腹謝罪!”
弒師,在看重傳承的東洲是大逆不道的罪過,在十一區(qū)也同樣如此,更何況井田龍彥算是柳生弦一郎宗玄的養(yǎng)子,自12歲開始遇見柳生弦一郎就和柳生家生活在了一起。
沒有柳生弦一郎,他井田龍彥不過是路邊流浪的戰(zhàn)爭遺孤罷了,也許哪一天被人打死都不知道。
“失憶嘛,那還真是最好的結(jié)局。
是我做的,是我親手殺死了老師,滿意了嗎?
我會給晴雪一個交代的,你們走吧……”
三句話,沒有什么惆悵,反倒像是一種解脫,只有龜田志斌眼中精光閃爍,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秘密,可渡邊明月卻是失魂落魄。
弒師,這對于傳統(tǒng)武士而言是無法想象的污點,極致到不能再極致的污點,唯有切腹自殺,甚至切腹都不一定能夠贖罪。
“怎么可能?這一定是搞錯了,龍彥師父他怎么可能會弒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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