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癢次郎失去了意識,臉上的天狗面具也已經徹底碎裂,只是身上升騰著的火焰還沒消失,表示他仍然還活著。
疼癢次郎倒飛而出不到零點二秒的時間,那道銀色光影驟然破碎,樸志勛被從隱身狀態中斬了出來,直直的飛進了小原居的宅邸中,撞爛了一堆家具,同樣失去了戰力。
他的胸腹被貫穿了一個大洞,好在關鍵時刻扭開了要害,可現在也動彈不得,勾下手指都費力氣。
當然他的重傷并不是白受的,天狗齋的鴉羽大氅如今成了破爛,身上至少插著五百多把銀色的飛刀。
所有人的內心不僅多出了一絲的竊喜,贏了嗎?最少也是兩敗俱傷吧!
可現實很快就將他們的奢望無情的打碎。
“該怎么說呢?你們在希望我稱贊你們嗎?
告訴你們,那不過是你們的奢望罷了!”
天狗齋索性把大氅撕下,露出了身上健美的肌肉,可惜上面插著密密麻麻的飛刀,連帶他的容貌也是猙獰可怖。
下一瞬,一大股黑氣從天狗齋的身上升騰而起,仿佛氤氳把他包裹,眾人看不見形體,卻可以聽到一柄柄飛刀從他身上掉落的聲音。
整個過程持續了差不多十五秒,黑氣散去天狗齋全身毫發無傷,宛若初生,在場的人連帶著實況轉播熒幕前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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