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維坦大概8米左右高,長著魚臉卻又有點(diǎn)像是蜥蜴,兩顆眼睛很小,看起來就和沒有沒有眼睛一樣,渾身青色的鋼鱗,穿著古怪的鱗片裙,頭頂著一頂皇冠一般的海螺帽。
他滿是不解的撓了撓自己的屁股,甕聲甕氣的道:“亞特蘭蒂斯小子,你這到底是個什么能力,和斯拉克的暗涌之舞完全不同,暗涌之舞只是無法定位行蹤。
不像你這樣,是徹底的普通攻擊無效化,還有你的螺旋勁和那些魚叉手的勁道不同,你的螺旋勁是一種徹頭徹尾的能量傷害,而非物理影響。
我的外皮有格擋能量攻擊的效果,假如是一般的海獸,只要你的時間夠持久,耗都能耗死它!”
盧萊在地上躺成一個大字,沒有任何的回答和行動。
那能力雖然強(qiáng)大,可對他而言負(fù)擔(dān)太重,幾乎是用過之后立即虛脫。
當(dāng)然,他認(rèn)為豬豬疼癢次郎絕對撐不到那么久。
利維坦說得也沒錯,從盧萊見到路飛的那天夜里開始,他就和路飛一起去海上捕獵,得益于亞特蘭蒂斯王族血脈在海洋中的強(qiáng)勢,他甚至能夠號令一部分弱小的魚類替他探尋海獸的蹤跡,效率極高。
另一方面,他自身的那種滲透勁,對于海獸的殺傷也極大,至少比同階段的螺旋勁要猛上太多了。
當(dāng)然,他在海洋中的力量水準(zhǔn),也比普通同級別的魚叉手強(qiáng)上2-3倍不止。
每一個亞特蘭蒂斯人都是海洋的子民,浮力和延緩對他們完全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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