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天這樣子,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我可怎么辦呢?”
那是一種無比平靜的語調,平靜到絲毫不知道方向。
這是落寞無路的孤寂嘆息。
寂嘆到一時無聲,寂嘆到吳懼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回應。
這是同類才有的孤獨,是在獨行路上徹底走投無路的那種感覺。
一種沉重到無比復雜的父愛,不亞于盧仲天對盧萊的傾注。
賴承穎自不是在演戲,自是真情流露,也許他從未對人傾訴過這些。
也許是吳懼身上的同類氣息讓他不自覺的流露出了這些,不重要了。
一只手掌放在了賴承穎那看起來無比沉重的肩膀上,很有力,也讓他輕松了一些。
吳懼道:“賴伯伯您放心,小歡會好好的,所有人都會好好的,我會照顧好她的,我保證。”
水藍星的明天會好好的,瑟蘭迪亞的明天也會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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