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明月,月明風清。
自是一副樽前月下的美景,斑駁的月光灑落在道場邊布滿青苔的石階上,井田龍彥孤身一人,在這間有些破敗不堪的道場里,練習著柳生鏡心流的劍法。
他學于柳生鏡心流,而博專于百家劍道,本該生意紅火。
可這廝,偏偏只教真正的武士,真正的劍客。
以至于在這種時候,仍舊孤身一人,唯有一瓶廉價的清酒與之相伴。
滴滴滴!
那幾乎是上個世紀的老舊通訊設備,傳來了一條特殊的信息,里面包含了《降臨》的一些信息,很詳細,還有一筆100萬東洲幣的轉賬,請他前往東都龜田家教導一名少年。
言辭恭敬,直言此少年乃有天賦的劍道少年,不可讓如此美玉就此埋沒等等。
井田龍彥對著鏡子看了看自身那浪人一般的打扮,唏噓的胡渣,散落著凌亂發絲的武士頭,還有左胸口那道隱隱作痛的巨大刀傷……
他仰頭干了小半瓶清酒,以鎮疼痛,自嘲著呢喃道:“希望明天別被主人家給趕出去吧!”
說完他看向了臺架上的那一柄木刀,明天就帶這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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