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密拉對著吳懼道:“鋸子啊!有些話你可不能亂說,給些人聽去了當真了可不好!”
吳懼的臉皮抽了抽,不過他也不需要去掩飾什么,在這兩人面前,也沒什么好掩飾的,于是道:“柳姨,我真是稻草人,也是下一任團長,我叫狼。
梟,薩繆爾·馬庫斯是我的義父以及老師。我和您女兒打賭的賭注,輸了她成為我的隊友。”
柳密拉的神情變了,能夠一句話叫出自己的姓和梟的本名絕對不一般,可要是吳懼真是稻草人,那他是怎么逃出煉獄島的?還是個東洲人,薩繆爾·馬庫斯的手底下只有一群帕帕蘭姆村的土著。
于是她也無所謂了,隨意道:“行吧,鋸子。柳姨就信你是,你們要比就比,可要妍兮加入稻草人,不行。”
這下柳妍兮可不依了,搖著柳密拉的手道:“為什么不行?都還沒比呢!我都答應別人了!我不依!我不依!”
柳密拉佯怒道:“萬一鋸子真是,你真就跟他做傭兵去了,上陣廝殺多危險啊!”
柳妍兮嘟著嘴,委屈道:“上就上唄,我這本事去了戰場,又不一定會有危險。”
“你,死丫頭你去了我怎么辦!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今天非拿雞毛撣子打死你不可!”
看著柳密拉有發飆的趨勢,吳懼趕緊道:“阿姨您放心!不用親自上陣的!稻草人的下階段業務是在游戲里!所以您預想的這些情況不會發生!還有我和您女兒的賭確實我有些欺負人了,所以賭取消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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