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黃毛以外的五個人慫的飛快,立刻就道:“大佬我錯了,我們只是前面這位兄弟請來的臨時演員,拿錢辦事,其他我們一律不知,還望大佬放我們一條生路。”
吳懼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確實就和他說得一樣,這些人連混混都不是,因為下手沒有那股狠勁,輕飄飄的,顯然也不是為了真打。
隨手解開了那些人的束縛,吳懼對著林宛瑜道:“宛瑜,你先去車里。”
后者應聲立馬鉆進了車里,吳懼單手提著黃毛還有那六根完全變形了的鐵棍進了小巷子。
把黃毛按到了墻上,吳懼開始把鐵棍一根根插進墻體再進行彎曲,直接把黃毛的四肢都給強制拘束了。
剛才若有若無的感應到了附近還有人在監視,會是誰呢?
他現在不可能摘下眼鏡的,只能模糊的進行感應,況且那人的斂息的手段很高明,不是這里四下無人還真的不好感應。
不妨先審問一下眼前這位吧。
黃毛被強制拘束了以后道:“這樣大佬我錯了,東洲聯邦是法制健全的社會,濫用私刑是錯誤的?!?br>
吳懼笑了笑:“好啊!我喜歡講法律的人,首先我這不叫用刑,叫做問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