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登龍回道:“謝什么呢?萊哥!我們自己兄弟,說那么多干嘛!來,我們去吃李莊白肉。”
兩人坐在西郊巷子里的李莊白肉館里,點了份白肉,就著米飯配上兩瓶啤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不知道是怎么了,盧萊總覺得今天的簡登龍有些木訥,他平時不是這樣子的,于是他隨口問道:“登龍,你現在還能夠幫我聯系到隊伍么?我還能打,不然你去問問子義,看他有沒有辦法?”
簡登龍楞了一下,甚至筷子都險些掉了,對著盧萊實話實說道:“萊哥,我也離隊了,就昨天的事情。
子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子義了,他開豪車,泡嫩模,自己不打訓練賽,死命的讓我加練,甚至半年前的那一場比賽,我都懷疑他有問題。
昨天我實在受不了了,就一怒離隊,這一年多的收入,也剛好抵了違約金。”
盧萊有些難受的低下了頭,他想起了當初那個一直跟在他身邊萊哥萊哥叫的少年。
應該是那么陽光的一個少年,可為什么會這副樣子。
自己當初離隊就是為了保護他們啊,他是隊長理所應當保護隊員。
羅子義口口聲聲跟他說會照顧好簡登龍,現在居然這樣子。
但他為了安慰眼前的簡登龍,他還是道:“那場比賽最大的失誤在我,所有的過錯歸諸于我,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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