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就好,我還想著小懼咋這么兇殘,忍心讓你替他殺人。
要是讓我知道他讓你干這種事情,我非把他兩條腿給打斷了不可。”
得,這可真是親媽。
可到底是他媽還是我媽?
吳懼生無可戀。
陳媛媛氣也就氣一時,她是通過吳懼這一個月來的種種跡象猜測出來的,畢竟吳懼可能接觸到的古武者,就彭虎一個,而且家里除了吳懼不知道之外,她和吳父都是清楚彭虎實力的。
隨便一拳普通人恐怕當場橫死,就是那些什么傭兵團、馬戲團之類的,真動起手來夠他殺么?
可誰喜歡自家的孩子去當個劊子手啊,彭虎就是一個武力值稍微高一點的普通家庭孩子罷了。
眼下看見吳懼在前排副駕上癱著不動,氣也就消了,想來是跟著彭虎學武練岔了吧,把前排的座椅慢慢的往后拉,然后再輕輕的往下放椅背往后靠。
當親眼看見吳懼那張憔悴蒼白的臉龐和完全變成深藍色的眼眸后,陳媛媛的眼淚止不住嘩嘩的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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