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與怨，她東方青玥一向分得很清楚。

        而這個時候，夜明殊已經按著之前東方青玥的吩咐，將東方紅好好地打了一通，現在的東方紅除了那張臉還能看，身體其他地方，就沒有一處好的。

        此時此刻東方紅的四肢已斷，舌頭也被連根拔出了，但是饒是如此她依就是怒恨地瞪圓著一雙眼睛，瞪著東方青玥。

        東方青玥在東方紅的面前緩緩地蹲下了身。

        看著面前這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她笑著，輕輕地撫上了這張臉，她的動作是那么的溫柔，她的聲音也是一樣的溫柔，就如同是春風化雨般。

        “東方紅，我的這張臉，看來你用得還是很滿意的嘛，是不是自從戴上了便再無一日取下來過了？”

        少女在低低地笑著，那笑聲清越，可是聽在人的耳中卻更像是哭。

        她的聲音在繼續著：“東方紅你知道嗎，那天你剝下了我的臉皮，挖去了我的雙眼，放干了我的血，我很疼，真的是很疼呢。”

        “我到現在還清楚地記得，當時我的臉有多疼，我的眼睛有多疼，可是這些都不算什么，我的心才是最疼的，我怎么也沒有想到，我一直敬愛的姐姐，一直愛護的妹妹，竟然會聯手擺了我一道。”

        “這狠戳戳的一刀，當真是刺得我心里都是鮮血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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