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沉默了許久,那陣心疼才緩過來,他的手指輕揉太陽穴,眼底透著些許柔和之色:“張懷初,如果那個孩子還在的話,應該已經三歲了。”
張懷初見秦洵這般魔怔的樣子,若是繼續下去?,也并?非好事?,那孩子雖說是皇上?第一個孩子,可到底沒?了,如今傷心難過有何用?
這若是說實話,皇帝難免不能?接受,張懷初斟酌片刻道:“皇上?,不管怎么說,那孩子都已經去?了,皇上?還請節哀,不如皇上?給他做場法事?超度,再給他立個牌位,日?日?香火供應,讓他來生投個好胎。”
秦洵鳳眸一亮,覺得他這個提議甚好,這樣一來,他便可以稍加彌補內心的虧欠了,秦洵道:“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
這夜,秦洵在月嬋宮待了一個晚上?,次日?,他上?完朝之后便來了紫宸宮,寧悅兮原本?以為他昨日?狼狽里去?,至少要過上?些時日?才會出現,沒?想到他這么快就來了。
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秦洵的情緒比昨日?要好多了,他拉著她的手問:“兮兮,咱們那個孩子是男是女?”
寧悅兮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異樣之色,她道:“是個男孩。”
秦洵聽說是個男孩,眸光一亮,握住她的手緊了緊,下一刻又黯淡下來,若是還活著……他便有太子了。
秦洵知道傷心沒?什么用,可他還是忍不住的有些難過,他垂著頭道:“兮兮,你說朕給孩子做場法事?,好好超度一番可好?”
寧悅兮還沒?回答,他又說道:“咱們另外?在給他立個衣冠冢,就在朕的皇陵旁邊,讓他一輩子陪著朕,好不好?”
那個孩子的確太可惜了,流出來時,已經成?形了,她每每想起那個畫面,心口都一陣窒痛,是她對不起那個孩子,剝奪了他活命的機會,的確是該做場法師為他超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