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不肯,又抓住另一只手,他道:“張懷初今夜告假,朕缺一個(gè)磨墨的,你留下來替朕磨墨。”
說完,他又將張懷初給叫進(jìn)來,說道:“張懷初,你前幾日跟朕告假,朕準(zhǔn)了,早些退下吧。”
張懷初茫然的“啊?”了一聲,不解的看向秦洵,秦洵朝他使了個(gè)眼色,張懷初這才明白過來,趕緊改口道:“奴才的確告假了,奴才這就走。”
乾清宮內(nèi),青花花卉紋八方燭臺(tái)燃起了燭火,秦洵坐在龍椅上低頭批閱奏章,寧悅兮站在一側(cè),低著頭,手里拿著松煙墨一下下的磨著。
其實(shí),秦洵并不是想要她磨墨,純粹只是想要她留下來而已,她站在身側(cè),他也沒心思看奏章,才翻了幾個(gè),便將奏章一丟,靠在龍椅上,偏頭瞧著她。
她的鼻尖泛著細(xì)膩的光,輪廓比往日更柔和。
秦洵目光熾烈,寧悅兮似有所感,轉(zhuǎn)過頭來看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一撞,對(duì)視了一會(huì)兒,寧悅兮斂住眼中的情緒,她問:“皇上批完了嗎?”
秦洵輕輕的“嗯”了一聲,沒批完也不想批了。
他睨著她的臉,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坐這兒來。”
寧悅兮不過去,她輕聲道:“這不妥。”
“沒有什么不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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