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內,秦洵身著寢衣,散了頭發,靠坐在龍椅上,手里拿著一卷書坐在燈下,他看了半夜,手中的書卷卻一頁也不曾翻動,他仍保持這個靜靜坐著的姿勢,似在等候什么。
外頭雨勢兇猛,那風順著槅扇的縫隙吹進來,將燭臺上的火苗吹得東搖西擺。
青花花卉紋八方燭臺里的燈油又少了些許,秦洵眼角微抬,問了一句:“張懷初,現在幾更?”
“回主子的話,現在一更。”說完后,心里又默默地想,外頭雨勢那么大,也不知那位會不會來?
一更天,還早,再等等。
到了二更天時,張懷初又多添了些燈油,雨下了一個時辰,卻沒有要停的趨勢,反而越下越大,似要將大地淹沒一般。
秦洵的目光從樹上抬起來看向緊閉的門窗喃喃道,“從前兮兮最怕打雷。”
張懷初沒敢接他的話。
就在他提心吊膽的時候,外面的小太監進來通報說郡主到了。
“讓她進來。”秦洵迫不及待的說道。
寧悅兮進來的時候渾身都濕透了,雨水從身上滴落下來,在地上一路蜿蜒,將地衣都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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