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悅兮難得乖巧應道:“嗯,全聽皇上安排。”
秦洵下朝之后,召趙蒼梧去乾清宮議事,問這幾天可看到長公主府有可議的人,雖說現在舒瑩有嫌疑和秦淹勾結,但她只不過送了一個人罪犯進入詔獄,并沒直接的證據去指證她,一切只不過是他們幾個的猜測而已。
趙蒼梧回復說,舒瑩長公主自從被皇上寬恕后,倒是收斂了許多,連面首也只有那么兩個,除了那個叫白忻之外,另一人是新面孔,趙蒼梧調查過,此人叫沈靈均,祖籍江南,家世清白,做藥材生意,經人介紹認識了長公主,沒幾日就成了長公主的入幕之賓,這一切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破綻。
秦洵讓他繼續盯著長公主府,并且讓詔獄放松警惕,不管舒瑩是不是有意將“血手屠夫”送入詔獄,如果有人要劫走聶秋孤,那邊順水推舟讓人劫走便是,他可是答應過寧悅兮,要放了聶秋孤,君無戲言。
趙蒼梧懂他的意思,當即就去安排了。
第二天,還沒有想好送什么生辰禮物給寧悅兮的秦洵,便派張懷初過來傳話了,讓她先過去為他作畫。
既然已經答應,寧悅兮也沒什么推辭的理由,收拾一番之后,便跟著張懷初過去了。
乾清宮內,秦洵身穿象牙白金繡云龍紋長袍,腰系玉帶,頭戴金冠,肩背闊正,腰桿挺直,手中握著一卷書,低頭正看得認真,細長的睫毛印在冷白的肌膚上,像肌膚上的兩抹暗影。
當他氣質內斂時,寧悅兮又有了當初那個清冷雅正的七皇子的感覺。
也就片刻恍惚,寧悅兮馬上收斂思緒,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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