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離開此處談何容易?”杏雨臉上露出悻悻之色。
“事在人為。”
寧悅兮剛說完這句話,外頭就傳來一聲:“皇上駕到!”
寧悅兮一震,將銀票重新放入匣子的夾層里,按上機關后,木板歸位,她將首飾一股腦兒扔進去,扣上鎖之后,將匣子迅速塞給杏雨。
低頭一看,手中的書信和字條還未塞進去,腳步聲到了外面,已經來不及了,寧悅兮看著不遠處的書桌,快步走過去,將書信往書中一塞,翻了幾頁又將字條也塞進去,拿出一支狼毫,站在那兒低著頭在宣紙上一筆筆的描畫起來。
秦洵進來時,便是看到這樣一幅美人低頭作畫的情形。
寧悅兮眼簾中出現一抹明黃色時,她神色自若的抬起頭來,擱下筆,從書案后繞出來,款款下拜:“給皇上請安。”
秦洵走過來握住她的藕臂將她扶起來,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見她這幾日氣色好多了,心中寬慰,目光看向書案道:“兮兮,你在畫什么?”
寧悅兮神色自然道:“畫蓮花。”反正她只是隨意勾勒出幾筆,誰也看不出她到底是在畫什么。
為了不讓秦洵繼續將注意力留在她的書案上,寧悅兮主動說道:“皇上,臣女讓音塵沏茶去了,咱們去那邊坐吧。”
秦洵卻不肯,繞開她走到書案后面去,寧悅兮的心猛地一緊,跟著走過去,秦洵見她描畫的那兩筆,的確是蓮花花瓣的形狀,他這才想到,似乎很久沒看到寧悅兮作畫了,也不知她的畫技有沒有精進幾分,他道:“兮兮既然是作畫,不如替朕畫一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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