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臉色陰沉的扳開她的手,將她推到一旁,鳳眸里陰霾密布,他沉聲道:“你在辱罵郡主?”
劉昭儀眼底迅速閃過一絲慌亂,然而嘴上還在為自己辯解,她哭著搖頭:“臣妾沒有啊,是這個賤婢冤枉臣妾。”
“皇上!”杏雨跪在地上,紅著眼眶,將剛才劉昭儀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秦洵,秦洵聽罷,頓時勃然大怒,他冷聲斥責道:“賤人,是誰給了你這么大的膽子?”
男人模樣兇狠,劉昭儀被他嚇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心里不明白為什么她說的皇上不信,杏雨說的他就信了?
寧悅兮冷眼看著這一切,無論是劉昭儀被打,秦洵發怒,杏雨告狀,她都無動于衷,有氣無力的躺在美人靠上姿勢一直都沒動,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一般。
秦洵瞧了她一眼,瞥見那張蒼白的小臉時,心揪著疼,可寧悅兮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秦洵更氣了,他將火氣都撒在劉昭儀身上,冷聲道:“拖下去,杖責三十,貶為答應。”
劉昭儀聽了,差點暈厥過去了,她哀求起來:“皇上,是臣妾錯了,您就饒了臣妾吧,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洵卻懶得聽她悔過,朝身后招了招手,張懷初讓兩個太監上前,一左一右將劉昭儀給架出去了,行刑的地方就在宮門口,不多時一陣慘叫聲傳來,聽著讓人心驚膽顫,劉昭儀帶來的宮人更是瑟瑟發抖,生怕殃及自己。
此時,秦洵已經走向寧悅兮,一撩袍擺,在她身側的繡墩上坐下。
他垂眸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寧悅兮依然沒有反應,秦洵也不著急,就這般等候著,直到外頭的慘叫聲停下了,秦洵才揮手讓宮內之人都退下去。
等人都走完了,他才伸手握住她皓白的細腕,細細軟軟的一截,似乎比之前還要瘦了些,他將力道都放輕了幾分,她兩日沒吃東西,臉色蒼白無血色,皮膚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這樣的她,越發惹人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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