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悅兮點點頭,稍微收拾一番后,便領著音塵和杏雨一塊出去了。
長公主府的事情她聽說了。
這老太妃找她必然與這件事情有關。
秦洵執意要將她留在宮中,只會招來更多的麻煩,也罷,弄得越麻煩越好,到難以收拾的地步,威脅到了他的江山社稷,說不定他會放她離開。
到了壽安宮,寧悅兮見宮內朝南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年近四旬的婦人,婦人穿著絳紫色寬邊對襟褙子,挑線長裙,生的白皙秀麗,盡管肌膚不那么緊致,也依稀可見年輕時的貌美。
寧悅兮上前行禮,“臣女給太妃請安。”
她行禮的姿勢保持了許久,都不見虞太妃讓她起身,寧悅兮的父王是習武之人,年少時倒跟著父親學過些基本功,就這個點子伎倆還難不倒她。
既然虞太妃沒讓她起身,那她就規規矩矩的站著,一動也不動。
虞太妃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寧悅兮,見她許久也不見身形晃一下,奇怪的很,也知道這樣做必然刁難不到她,冷著臉道:“起身吧。”
寧悅兮站起來,虞太妃上下打量著她,見她生的花嬌柳媚,艷麗絕俗,往她這冷冷清清的壽安宮一站,這壽安宮忽然間有了生氣一般。
可她這樣的絕色,太妃欣賞不來,反倒覺得她美而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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