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聽到杏雨說的那句話,他的確生氣,可看到她躺著的樣子,他的脾氣都拋到九霄云外了。
寧悅兮的臉紅了,她尷尬道:“不勞煩皇上。”
秦洵眸光在她身上逡巡,喉結(jié)上下滑動,“怎么是勞煩,朕樂意幫你抹。”不僅樂意,而且求之不得。
他又瞥了眼寧悅兮的臉色,見她臉頰泛紅,像是初雪裹著寒梅一般艷,他的心情忽然變好了,眼底染了一絲戲謔,勾唇道:“你不會是在害羞吧?”
寧悅兮避開他的目光,她板著臉掩飾內(nèi)心的緊張,說話卻泄露了底細(xì):“害……害羞……什么,隨便你?!?br>
說完又將頭扭回去。
她這樣可愛的模樣將秦洵逗笑了,秦洵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的脊、背,似有意似無意的撩撥她,寧悅兮渾身一顫,他聲音放輕了些,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輕呵氣:“兮兮既然隨便朕,那朕一定會從頭到腳抹便你身子的每一處?!?br>
“朕還從未幫兮兮這樣抹過呢,抹完之后,全身定然香極了。”
寧悅兮已經(jīng)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在秦洵眼里,她不說就是默許了,他說全身都抹,那真真是腳趾縫里都不放過,比杏雨抹的還要細(xì)致,等他抹完,寧悅兮渾身綿軟。
秦洵抹完之后,耐心已經(jīng)到了極限,自己一直憋著,他只感覺血液集中的某處都快炸了,此時再也不用克制,丟下手中的罐子,俯身親上去。
屋內(nèi)爐香細(xì)細(xì),燭光搖曳,漸聞聲顫,微驚紅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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