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蘇停云。
蘇停云沒有說話,神色鎮定異常,反倒是剛趕過來的寧悅兮正好聽到這句話,眼底流露出不安來。
蘇停云似有所感,回頭看她又跟來了,已顧不上責怪她,用眼神示意她不用害怕,繼而握住她垂在一側的冰涼手指以做安撫。
這時,兩名錦衣衛押著一個穿湖藍色衣裳的女子出來,高聲喊道:“大人,欽犯抓到了!”
說完,抬手將女子臉上的面紗扯掉,露出一張布滿疤痕,極丑陋的臉來,根本辨認不出本來面目。
寧悅兮小臉微沉,聶秋孤已經夠慘了,若是被錦衣衛抓走,必死無疑,她冷聲道:“趙大人,這是我在揚州府認識的朋友,她不過是個可憐的普通人,根本不是什么欽犯,請你高抬貴手放了她。”
趙蒼梧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他走到聶秋孤面前,他冷冷道:“聽聞聶姑娘手掌心有個胎記,和聶縱的長在同樣的位置。”
聶秋孤咬著唇,瞪著趙蒼梧,那副憎恨的模樣,仿佛兩人之間有血海深仇。
寧悅兮道:“這世上長胎記的何其多,你憑什么斷定她就是聶姑娘?”
趙蒼梧道:“郡主說的有道理,不過聶姑娘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本官還收藏了姑娘寫的詩文,是與不是,姑娘寫幾個字給本官看看便是。”
寧悅兮一時束手無策,他知道不管怎么反駁,趙蒼梧要抓的人,沒人攔得住,趙蒼梧見她不在說話,神色一冷,厲聲道:“將蘇停云和聶秋孤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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