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粟歌眸子里閃過一抹不知名的情緒，緩緩地點了點頭后目光落在了顧唯辭的身上，語氣帶了幾分壓抑，“寶貝兒，那段時間你是不是來過這兒？”

        “那段時間？”顧唯辭愣了一下，看著粟歌眼里的神色不知道為何心里突然有些難受，垂了垂眸子道，“你說的是……”

        “你一個人回h市的那段日子。”粟歌咬了咬牙，把沒有說清楚的話說明白了。

        那段時間，是他和顧唯辭都不會再愿意去回憶的日子，然而……卻是真真切切的存在過，在那段日子里，他觸摸不到他的寶貝兒，聽不到她的聲音，看不到她的笑容，甚至差點兒失去了她……

        “是。”看著粟歌那樣的眸子，顧唯辭心里略微有點兒發澀，但是很快倒是坦然了下來，都已經過去了……

        “我就知道。”嗤笑一聲，粟歌垂眸看著手里的照片，輕輕嘆了一口氣，將其疊好放回了錢包里。

        “你怎么知道？”顧唯辭皺了皺眉頭。

        “沒什么，走吧，咱們去看謝老爺子他們吧。”牽過顧唯辭的手，粟歌的嘴角勾了一絲淺笑，卻不再愿意對這件事情多說。

        直到多年之后……在一天顧唯辭為粟歌清理皮夾的時候，才發現原來當時他拿出來的照片并不是僅僅疊了兩下，在他沒有張開的左邊圖像里，有一道瘦削的，隱隱約約的背影……

        而顧唯辭認得出來，這道背影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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