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歌。”伸手遮住粟歌的唇,顧唯辭將他接下來想要說的話擋了回去,瞇了瞇眸子,神色前所未有的認真,“其實對我來說,婚禮怎么樣都沒有關系,人多人少,熱鬧冷清,大或者小都沒有關系,只要那個人……是你就好了。”
這句話顧唯辭說得平和,聲音的音調都沒有比平時高上哪怕一分,語氣也沒有比平常多起伏一點,但是卻如同驚雷一般轟進了粟歌的心口,讓他整顆心都跳得比平時快了三分。
在自己唇上的手指有些冰涼,但是粟歌卻覺得那幾根手指上如同有火焰在熊熊的燃燒,燒得自己身體發燙。
“寶貝兒,你這句話……”將蓋在自己唇上的手指拿下來,親了一下,目光里的神色竟是明顯的感動。
“難道你不這么想?”顧唯辭垂下眸子,眼里閃過一絲狡黠,勾了勾唇角道。
其實粟歌此刻的情緒她是能夠真切的感受到的,然而這就是她的心里話,有的事情其實粟歌也清楚。
“想,怎么會不這么想。”抓著顧唯辭的手,粟歌定定的點頭,嘴角勾了一絲弧度,“寶貝兒,你真好。”
他粟歌何德何能,孤獨了半輩子得遇到了顧唯辭。
此刻的他,只想這么靜靜的抱著懷里的人,無關乎風月,就這樣感受著這個人存在于自己的身邊,以后會和他一起生活,一輩子。
然而,粟歌沒有忘記此刻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懷里的女人說。
“寶貝兒,雖然咱們的婚期不急,但是老爺子說下個周二是好日子,讓咱們去把證領了。”粟歌想起粟老爺子對自己說的,話里不禁多了幾分唏噓。
其實現在這些事情,也還真是難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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