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和粟歌在一起過得蜜里調油,都不待見我啦?”秦喻哼了一聲,推門進去,一雙眼睛在顧唯辭身上滴溜溜的直轉。
“怎么敢不待見你?”顧唯辭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將人拉了過來,“不是你自己說和林清寒出去玩了,我哪里好打擾啊。”
她和粟歌回來沒有幾天之后,林清寒便帶著秦喻去玩了,她都怕她給玩的樂不思蜀。
“都是借口。”秦喻白了她一眼,突然間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賊兮兮的在顧唯辭身上看了幾眼,“嘖嘖嘖……小唯辭,你這陣子的日子過得似乎不錯啊,容光煥發啊!”
現在的顧唯辭,白里透紅的臉色,那紅暈比一般人打了腮紅還要漂亮自然,怎么看都比當初從不知道哪個角落里回來的時候要好上一百一千倍啊。
而且……
目光落到顧唯辭那被衣服遮得嚴嚴實實的脖子上,秦喻眨巴眼睛上前想要去把她衣服拉下來,卻被顧唯辭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干嘛?”
“這在家你遮得這么嚴實干嘛?”秦喻輕笑一聲,上上下下從顧唯辭的身上掃下,眸子里的神色不言而喻。
身子一顫,顧唯辭莫名的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拍開秦喻那還想著往里伸的爪子,嗤笑了一聲道,“這不是現在天氣變冷了嗎?”
只是這句話,饒是顧唯辭自己都覺得信不得……
“真的啊?”秦喻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捏了捏顧唯辭那張吹彈可破的臉,“小唯辭,你現在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跟著粟大總裁學著撒謊都不臉紅啦?”
“你胡說個什么啊。”抓住秦喻那從臉上又試圖去扒拉自己衣領的手,顧唯辭笑得一臉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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