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由于這里的房子地面是壓扎實的泥土上面鋪的木板,水杯掉下去倒是沒有碎,顧唯辭撿起來清洗了一下放在了原處。
蕭平川就這么半躺著在床上,目光隨著顧唯辭的動作而動作,眼里的神色越來越深,情緒越來越復雜。
說到底,他覺得顧唯辭怎么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這里遇到自己,同樣的……他也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在這兒遇到顧唯辭。
而且是以這樣一種方式相遇。
從國內出去之后,他心里無時不刻不想著回去,想著要以怎么樣一副姿態讓粟歌大吃一驚。
但是他心里隱隱約約還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哪怕他并不想承認:更多的或許是顧唯辭……
“喂,現在多少點鐘了。”嘴角撇了撇,蕭平川望著外面的一片漆黑,莫名的覺得心里一陣不痛快。
如果不是因為她和粟歌,他蕭平川何至于落到這個地步,到這個人煙稀少的地方還給攤上這樣的事情。
“你自己不是戴了手表嗎?”顧唯辭眉頭一皺,聲音里帶了幾分冷冽。
“我?”嘴角撇了撇,蕭平川淡淡的往自己手腕上望去,又哼了一聲,“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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