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惡劣?顧唯辭勾了勾唇角,如果不是因為在這樣的特殊條件下,她對他的態度也不見得能夠好到哪里去。
“那你問清楚他到底是來干什么的?他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還有,如果他沒事就趕緊離開,如果他有事,更應該立馬離開去治病。”陳生捏了捏拳頭,一句話幾乎是嘶吼出來的,驚起了屋外一陣鳥雀聲。
顧唯辭臉色微微一變,左右看了看,這才宋了一口氣,壓低聲音道,“陳生你小聲一點兒,別被別人聽到了。”
好在她住的地方比較偏僻,旁邊沒有人住,否則剛剛陳生那么一下就不會只是驚起一陣鳥雀聲,而是聞聲而來的村民了。
屋里,蕭平川一邊打量這里的環境一邊看著擺設,時不時嘴角勾了勾,當陳生的話傳進耳朵的時候,不由輕笑了一聲。
還真是……觀察敏銳啊,說的話還一針見血。
不過這個男人……蕭平川嘴角勾了勾,多了幾分諷刺的笑容,最后嗤笑一聲出了聲。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啊?”看著顧唯辭欲言又止的模樣,陳生最終還是輕輕嘆了一口氣,“有什么不能夠告訴我的嗎?”
告訴他?顧唯辭猛然抬起頭來,定定地看了他兩眼,最終搖了搖頭。
不可能告訴他,告訴他就等于是把自己的很多東西都掀開一一擺在別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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