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輿論的很大一部分走向跟他們預想的一樣,粟歌這一次儼然是一個受害者加受騙者的模樣。
倒是得到了不少人的同情與唏噓,就目的而言,這一次粟歌算是如愿以償了。
“不用。”粟歌搖了搖頭,目光往床上一晃,“爺爺還沒有醒來,不方便換地方。”
“我說你……哎……”粟歌這句話出來,冷少遠的眸子也往床上看了過去,最終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就不知道好好的和老爺子說嘛?”
好好的說?
粟歌眸子閃了閃,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一天晚上的事情。
回去之后,他將這么多年來冷少遠幫他搜集出來的證據給老人看了,從始至終老人的表情都十分平靜。
甚至離開書房的時候,他還搖了搖頭,一個人拄著拐杖走了,只是在將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倒下了……
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粟歌看了冷少遠一眼,“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
“我知道你沒有想要這樣……”聽到粟歌這么說,冷少遠頓時覺得自己有種莫名其妙的罪惡感,不知不覺的就放柔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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