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今天怎么樣了?”醫(yī)院的vip病房里,冷少遠進來后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著氧氣管的老人,眼里閃過一絲嘆息,將手里的鮮花放到一旁后拍了拍粟歌的肩膀。
“醫(yī)生說已經(jīng)過了危險期了。”坐在病床旁邊的人眉頭皺了皺,頭也不抬,目光一直看著某處。
聽到粟歌這么說,冷少遠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脖子,望了一眼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過來坐會兒吧,你就是守在旁邊也沒有什么用,把自己累垮了,到時候……”
話說道這兒冷少遠沒有再說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哪怕就是說下去也是無濟于事,坐在病床旁邊的人根本不可能過來。
只是看著他有些憔悴的臉,冷少遠有些不落忍。
他很少看到粟歌這個神色的樣子,就是他出車禍的那一次都沒有如此,唯一近一點兒的這樣的神情,還是在顧唯辭回來他守在她家樓下的那個晚上……
冷少遠心里莫名地感慨,想起他們的計劃還是決定打破這個沉默的局面,“那邊的結果出來了,楚云峰估計得在里面待一輩子了。”
“一輩子么?”粟歌瞇了瞇眸子問道。
沙啞的聲音傳過來,讓冷少遠挑了挑眉頭,“你難不成還想讓他待個十年就出來?”
他覺得粟歌是巴不得那個人能夠在里面待到死的。
粟歌嘴角抿了抿,并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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