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今天的事情有點兒怪嗎?”王道的車里,穿著一身灰色雙排扣西裝的男人皺了皺眉頭,扯了扯領帶手指點著額頭道。
好聽的聲音如同春風吹進寒冬,莫名的讓人心情好了一些。
王道轉頭看了一眼他,目光從那領帶上面不遠處突出的性感喉結看了一眼,輕笑一聲,駕輕就熟的把車轉了一個彎,“有什么好奇怪的?”
“算了,當我沒說。”皺了皺眉頭,方然喟嘆了一聲,伸手靠在腦后,閉上了眸子。
楚安安說的最后一句話,讓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你啊,就是喜歡想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王道搖了搖頭,暗中觀察了一下戀人的情緒,倒是沒有再多說。
別人的事情自有別人的處理方式,倒不是他不想去摻和,而是有的事情他便是去了也幫不了忙。
和王道這邊車里的氛圍不同,粟歌上車之后就沒有說話,坐在他身邊的粟老爺子同樣沒有開口,閉著眸子,半個身子隱在陰影之中,看不清臉上的情緒。
車子緩緩地駛向主干道,車速加快,粟老爺子突然睜開了眼睛,用一種不知道是屬于什么樣的口氣問道,“小歌,這些事情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今天這些事情,在別人看來他粟歌是受害者,但是在這樣縝密的便是來人都需要有請柬才進得來的大廳,那樣兩個滄桑的老人又怎么進得來。
“爺爺,這重要嗎?”粟老爺子開口了,粟歌同樣不再沉默,輕笑一聲轉頭問道。
“小歌……”粟老爺子嘆了一口氣,臉上的肌肉狠狠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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